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冷少尹押送人犯进京后,严加审讯,必然会审出此前未曾获知之事,再者,四圣宗毕竟在大靖经营了数十年之久,与朝廷必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,臣怕,”他斟酌了一下,还是直言道:“臣怕擅动,朝堂会动荡的太过厉害,不如缓缓图之。”
永安帝也想到了这一层,只是这四圣宗伤及了他一国之君的尊严,让他就这样搁置起来,他是无法甘心的。
但他心里也明白,能在大靖经营了数十年之久,根基必然极深,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,所涉及的人和事都不会简单,那么与其漫无目的的打草惊蛇,不如以静制动静观其变。
他直直望住韩长暮,语气愈发的严厉,但却充满了信任和倚重:“好,就依韩卿所言,四圣宗一事,全权交由韩卿察查,凡涉及到朝中之人,无论是谁,韩卿都不必请旨,可便宜行事。”
韩长暮大喜过望,一撩袍子,赶忙跪下叩头:“微臣领旨。”
“不必多礼,韩卿是在替朕分忧。”永安帝抬了抬手。
韩长暮赶紧谢恩坐下。
永安帝轻轻吁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,苦恼道:“下面说说吐蕃人的事情,那位吐蕃的代善王子,你可熟悉?”
韩长暮轻轻点头:“微臣熟悉,曾在战场上与其交手过几回。他是吐蕃的二王子,大王子乃是次妃所出,这位二王子是大妃所出。”
永安帝凝神道:“吐蕃使团要求下嫁真正的公主和亲,此事,久朝怎么看。”
韩长暮偏着头想了片刻,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反倒平静的说起了别的事情:“吐蕃王膝下七子不和,兄弟阋墙多年,其中大
第二百零三回 倒霉的镇纸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