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叫清浅,姚杳十八岁,底细很简单,掖庭的罪奴,现如今在京兆府做参军,没有可疑。”
谢良觌摇了摇头:“不会是她,我和妹妹是龙凤胎,妹妹今年正是双十年华。”
周无痕点头:“清浅五岁时被卖到龟兹国轮台的青楼中,今年正好双十年华,之前被韩长暮重金买下。”
谢良觌疑惑道:“重金,多少钱。”
“三千两。”
“多少!”谢良觌惊诧低呼一声,他仔细回忆了一下韩长暮的模样,并不是这种色迷心窍之人,他微微皱起眉头:“听说韩王世子洁身自好,近身伺候的连个婢女都没有,怎么会花这么多银子烟花女子。”
周无痕笑了:“阿良料想的不错,这清浅的身上的确有秘密,是韩长暮发现的,然后重金买下。”她微微一顿:“只是现在还无法确定,她身上的秘密究竟是什么,与公主有没有关系。”
谢良觌吁了口气:“不管有没有关系,他重金买下此人,就不会把她留在敦煌,一定会带回京城的,进京后再仔细详查就是了。”
谢良觌说起至亲时,平静而又冷漠,就像是再说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之人。
想来也是,他与那所谓的亲生妹妹幼年分开,十几年再未见过面,即便有血脉相连,亲情上也早已淡薄的不剩什么了。
他苦苦找寻这个妹妹,并非全然是为了重聚亲情,还是另有所图的。
韩长暮审完了那几人,拿到了口供,无声无息的回到别院时,天都快亮了。
他的手脚都冻得冰冷僵硬,脸颊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,一颦一笑都十分吃力。
在门
第一百九十五回 达成一致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