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韩长暮,嫌弃的直撇嘴:“久朝,你说你酒量不行成什么能啊,快吐了吧,赶紧着,离我远点,我这新做的衣裳,头一回上身,你可别给我弄脏了。”
王聪轻轻搁下酒盏,玩唇笑了笑:“韩少使不胜酒力,我陪着韩少使去厢房休息片刻吧。”
冷临江笑着点头:“那就有劳王副尉了,我再喝几杯。”
王聪点点头,伸手拉过韩长暮,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:“冷少尹放心。”
王聪扶着韩长暮,沉甸甸的走出厅堂,走到外头,冷风一吹,王聪的头也被吹的有点疼。
他今日为了套话,也喝了不少的酒,脸上的醉意原本有七分是装的,可被这寒风一吹,竟然有七八分醉意上头了。
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,他现下还有事情要做,万不能真的醉过去,他强撑着精神,扶着韩长暮进了厢房。
厅堂外头的厢房是早就备下的,为的就是今日兴起,有喝多了的官员好有个休息醒酒的地方。
冰天雪地的季节里,西北一带,也没什么赏心悦目的花,厢房的角落里搁了香炉,一缕青烟打着旋儿腾出来,幽幽甜香氤氲开来。
一进门就是两张小巧的胡床和食案,一座两折花鸟屏风挡在火炕前头,火炕上铺着厚厚的床褥,揭开床褥,伸手就能摸到火炕烧的极热。
韩长暮已经醉的很厉害了,眼睛微微眯着,脸颊上红彤彤的,热乎乎的呼吸中带着浓重的酒味儿。
他身子软塌塌的任由王聪摆弄着。
王聪脱了韩长暮的革靴,把他安置在炕上,看他仍旧昏睡不醒,想了想,想到了自家兄长的话,王聪犹
第一百八十六回 找到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