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暴殄天物了。
韩长暮早见识过镖头的嗓子,脸不改色心不跳的平静道:“镖头客气了,不过举手之劳,担不起一个谢字。”
镖头虚弱道:“韩公子古道热肠,施恩不图报,在下佩服。”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,玉质寻常,但上头刻着李玉山三个字。
他递给韩长暮:“这是在下的玉佩,他日韩公子遇到什么为难之事,尽可以拿此玉佩前来,在下必定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李玉山,李玉山。
姚杳看着这三个字,莫名的有些眼熟,她眉心紧蹙,却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这个名字。
包骋的眼睛瞪得又圆又亮,凑到姚杳耳畔,轻声低语:“诶,那玉佩很值钱吗,你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一语惊人,姚杳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是了,她的确见过这个名字,没错,就是这个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