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敞的马厩中,不是那么容易躲避的。
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陈二少在地上滚了一圈,也不嫌弃里面有马粪。
紧接着双手一撑地起身,扒住了红马的脖子,双腿翘起挂在了上面。
红马不禁叫了起来,在马厩内乱跳一气,企图将他给震下来。
“陈二少很了不起,很快就碰到了马,就看是否能撑住了,这十分耗费精力。”
“的确!这样非常危险,如果坚持不住被震下来,那就会被踩在乱蹄之下受伤!”
几个驯马师讲道。
其他的家族少爷们则内心还是想着踩死他踩死他!
红马见乱跳不起作用,又叫了一声,登时冲出了马厩,狂野地奔跑在马场。
陈重饶是大师段位,对于这样剧烈的震动有点吃不住,关键红马还突然拐弯。
他慢慢将双腿放下来拖住地,以缓和这样的速度,也便在找到机会。
这时再次突然拐弯,他双腿用力一蹬,借着向前的力量,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。
红马见自己被骑了,如何甘心,又是扬起前腿,又是跑动。
却被死死地抱着并夹着马肚,又过了十分钟依然甩不下来,就变得安静了露出了臣服之意。
陈重心情畅快,其实他用药就可以让它变得温顺,但就少了征服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