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见女王陛下,就只有钱小姐了……”马德爵士还未讲完。
陈重从旁边的门走出来道:“等一下,我想弹一下钢琴,不过不是超越钱小姐,而是你。”
“我?”马德爵士问道,“你是什么级别?”
“这个从底层上来的苏家上门女婿,懂得什么钢琴,顶多乡村级别!”钱小姐道。
因为对方抢了她家族的第三大股东,所以钱家人对他没什么好感。
“这里非鲁莽的地方,总以为是长了脸,却不知是丢人现眼!”另一个谢小姐道。
“莹莹,这是怎么回事?”一个长老问道。
苏紫莹真是气死了,半天不见人影,一看到人就是在出风头,钢琴他会吗?
马德爵士又了解到这个男人就是刚才女人的老公,便戏谑道:“好,如果你超越了我,我带你去见女王,
如果你输了,我很久我听过我庄园的狗叫了,你就爬在地上叫两声怎么样?”
“你们那个狗屁女王我可不稀罕,我正好也想念我家的旺财了,你输了爬在地上叫两声怎么样?”陈重问道。
众人露出讽刺之色,这位可是不列颠的大师,那在世界上都是知名的,这个下层人如何比?
“可以,不过我输是不可能的。”马德爵士先弹奏了一曲。
比刚才演奏的更为美妙,让人简直享受至极。
该陈重了,只见他很小心地把指头对准了琴键,又来回摸着。
似乎从来没碰过这玩意,就知道他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