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宴西是一个大学毕业,她哪里有机会接触他们这个层级的人。
作为兄弟,他是替纪宴西抱不平,可这小子却狗咬吕洞宾,非但不信自己的话,还把自己打成了猪头。
越想越气,猛地拿起酒杯干了一口。
谢飞繁睨着他,有意无意地摸索的杯沿,“有些话没证据别乱说,别到头来伤了兄弟情。”
纪宴西他们几个一起在大院里长大,都是从开裆裤时候起的感情,不要为了个死去的女人闹僵,那才让人看了笑话。
陈凌珏嗤笑,“若是有证据我会让那小子把我打成这样?你看着,哥一定要让他给我陪酒道歉。”
然而陪酒道歉是没有,抢了项目倒是有。
得到这个消息后,陈凌珏坐在办公室里气得把花瓶都摔了。
好小子,给他来阴的,他还非得找出许诗涵的丑事来,到时候甩在那家伙脸上,让他赔礼道歉。
虽然气得牙痒痒,但一想到纪宴西头顶早就绿油油的,不免心情又舒爽起来。
纪宴西如果看到此时陈凌珏脸上欠揍的表情,肯定又要赏他两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