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字母。
周围其他几人也聚拢过去。
凌天没有再理会他们，而是独自来到位于里面的办公室。
看到坐着的老熟人，凌天瞬间明白对方的用意，“好啊，你是故意的吧！你把我徒弟的事情散播出去，然后让他们挑衅我，这样的话，既能够打击到他们，还能让我徒弟给他们做一次训练，你这可真是一箭双雕！”
面前坐着的胖男人，正是信息安全部的部长，他的老奸巨猾那可是出了名的！
做事从来不一件一件地做，而是要一箭双雕，一石三鸟！
杨部长笑眯眯的抬起头，赶忙起身迎接凌天的到来，“哎呀，天骄战神，你怎么能这么说呢？我这不也是用心良苦嘛！”
两人握了手，凌天坐在对面的椅子上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，“杨部长，为什么这次是你来接应我？”
杨部长摆手，脸色带着难色，“别提了，你知道领导人最想调查的人是谁吗？”
凌天想了想，当年老傅手底下有两个人，这两个人从未背叛过祖国，而且兢兢业业。
只可惜，他们好像已经被老傅给洗脑了。
虽然仍旧忠诚于国家，可是他们更忠诚的人，应该说是老傅。
杨部长压低声音，充满神秘的说道，“其实……领导人想调查的人……”
凌天微微眯眼，说来也奇怪，领导人的确只给了他一个地址，连名字都没说。
“领导人想调查的……其实是冰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