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淡然的表情，不知道为何，负责人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难言的恐惧。
“啪！”他脑袋一歪，一个大巴掌直接把他鼻血扇飞了出来。
不等他说话，又是狠狠一拳，挟风砸来！
他眼前顿时变得模糊。
“还说不说？”
“说！我说！哪个张总就是华谊超市的张总！”
“他让你做什么？”
“他让我和柳如烟签合同……然后……”他不敢说了。
凌天只是稍微抬起手，他吓得一哆嗦，“然后我们会生产有问题的产品，到时候等到上市了再曝光……”
这算盘倒是打的挺好，先是耽误柳如烟的时间，让她迫不得已找到这家并不熟悉的工厂。
随后又由这家工厂负责生产有问题的产品。
这么说来，这家工厂必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。
天堂有路不走，地狱无门自来！
凌天没再去管他，随便到工厂走了一圈，果然发现了不少问题。
他们为了谋取更高的利益，居然专门生产有问题的产品，然后转头跑路，换一个负责人再来这家工厂。
凌天直接打给了质检局，让他们负责把这个工厂给端了，至于柳氏集团剩下那些产品，他准备让苏家的工厂代工。
损失不过几百万，他完全可以承担得起。
至于柳氏集团的名声，暂且少铺货，干脆就把其中少量的产品设定为限量。
以后要是再出的话，换个包装，里面再进行一下改变，就完全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