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回家中,自己独自照看着她。
他也有点累了,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了过去。
安静的病房里,门被无声地打开。
水谷难得没有抽烟,像一只羽毛那般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程念身边。
她从腰间抽出一根细细的银针,在程念身上的某几处穴位上扎了扎。
把针放回去后,水谷摘下耳朵上的钻石耳钉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冲程念轻声道:“小可爱,耳钉我很喜欢,但还是先还给你吧。”
水谷走后,程念悠悠转醒,她尝试着叫了一声程之远的名字,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说话了。
尽管嗓子异常干燥,像是灌了炭火进去似的,总算能发出些声音。
她摇醒程之远,急切道:“哥,米乐呢?米乐有没有受伤。”
程之远清醒了一下,避而不答道。
“你先喝点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