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也知道我妈叫玲花,现在想想,我妈真好看。
后来老铁就总来,像小偷,放下东西就走,有时候还亲我一口,我喜欢他胡子茬扎我的感觉,挺刺挠,呵呵!
打那时候起,我就把我死去的爹想成老铁,像后来《追捕》里的杜秋,硬邦邦,爱弹我脑瓜崩。
后来,突然有一天,有个拄着拐棍的老太太来了,敲着我家的门喊我妈的名字,我妈很害怕,在屋打转转。
我就冲出去了,说:‘奶奶,我妈在屋呢,你进屋说话呗!’
老太太看了我半天,骂了句:“野种!”
我懵了,我好心好意让你进屋,你咋骂我呢,还那么难听。
这时候,我妈冲出来了,把我抱进屋,回身拿着锁头把我锁屋里,领着老太太不知道去哪了。
回来以后,我妈坐在炕上开始哭,我拿着菜刀就冲了出去,我也不知道去哪找老太太,就站在大院里喊。
我妈追出来,抢过菜刀,又打了我一嘴巴,我跑回家,钻进被子里嚎,我妈拍着我,一直坐到天亮。
没过几天,大院里的孩子冲着我喊:‘傻彪子,你家金丝鸟要飞了。’
我听不懂,但是知道不是好话,抄起根铁钎子,追了他们一下午。
那天晚上,我妈带回来老多好吃的,还有一瓶北大仓。
见到吃的,我也忘了下午的事,我妈一直看着我笑,然后就闷一口酒,没多大一会,她就喝醉了,一会哭,一会笑。
我以为那玩意能变戏法,就对着嘴喝了一大口,把我呛够呛,过了一会,晕乎乎的还挺舒服。
一会一
第68章 铁彪的童年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