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已然三丈有余。
本来沿途荆棘密布杂草丛生的山径,待此一人一骑经过,悉数被开垦出来,露出清晰可见的老路。
一岭分南北,一脉承华夏!
冬日的一个上午,文仙峪的山间小路上走来了一人一马。
经过3天3夜的连续赶路,莫负终于抵达了位处秦岭山脉深处的目的地。
古道较五年前越发变得荒芜了,野草疯长荆棘丛生,显然已经久无人至。
如此荒凉的情景,反而让他由衷感到一丝欣慰——但愿父亲的遗体,并没有被打扰。
莫负牵着水灵驹走过两个低矮的小丘,又越过一道短短的山脊,就来到了父亲傅庭璋埋骨的山洞前。
洞口树木森森,藤蔓纵横,他高高悬起的心,终于落了下来。
砍掉洞口密集的藤蔓,又一根根排列整齐抱进山洞,莫负朝着父亲埋骨之处急急奔去。
五年时间过去,曾经风神玉树的父亲,早已化成了一具枯骨。静静躺在枯枝和冻土下面。而骸骨中间竟都长出了一棵低矮的小树。
眼看着阴阳两隔草藏荒野的父亲,莫负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悲痛,伏地痛哭起来。
这是多年以来,继师祖离世之后,莫负又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痛哭。哭声凄凉嚎啕不绝空谷回响……彻夜不停。
一直把内心郁积多年的悲痛、辛酸、委屈、孤寂、思念、愧疚、不甘、不屈……悉数发泄出来,直到晨光乍现,他才慢慢擦去泪水,止住了悲声。
莫负走到洞前砍倒一棵粗壮的梧桐树,悉数剔除了枝干,便开始认真地雕刻起木棺来。
第九十章 灵犀一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