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否则我就百死莫赎了。”凌中流由衷地觉得很欣慰。
“聘婷侄女无需多礼!你十岁生日时老夫曾到过漠北讨过酒喝,一晃数载过去,你就出落得如此标致了!可喜可贺啊。”张从正答道。
“你师兄内功深厚早已无碍,我不过借那些迷迭香帮他冲冲穴,一会他璇玑穴将通,也算因祸得福了。”
“那聘婷就代师兄谢过谷主援手之恩了。谷主伯伯真神医也,普天之下怕是没有您医治不了的疾病了吧?”聘婷笑着说道。
“岂敢岂敢!纵使华佗在世也有难治之疾,何况我等末学。听侄女之言,莫非有事相询?”
“本来没有,不过经谷主伯伯如此一问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。自称身患绝症,眼睛色黄如橘,伯伯您可知是何疾病?”
司徒聘婷素闻神农谷主一生潜心钻研医术,达废寝忘食之境,尤其喜欢挑战各种疑难杂症几近痴狂。
“眼睛橘黄?多大年纪?你在哪里见到的?”神医谷主果然激动莫名,急急问道。
“路上偶遇,我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纪而今身在何方。伯伯可识得何症?”自是不能将刚才经过告知,小姑娘机灵地反问道。
“未见其人不敢妄言。不过听你一番描述,我倒是有些兴趣。侄女以后如若再遇此人,请务必带来让我看看。”张从正说道。
“好的,我尽力吧。不过您老也不要抱太大希望,我们真的只是一面之缘,再说了,那人怕是时日无多了。”说罢,小姑娘就告辞了。
鱼饵已经抛出,就无需多言。言多必失的道理,她岂会不懂。
“时日无多?你怎知他时日无多
第四章 初会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