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少在农家人那边住,一下子都没想起来。往常要吃什么,只需我喊一句,小弟们便屁颠屁颠帮我跑腿了。”
聊起自己在组织里的辉煌过往,玲珑很是得意。
可是想到主子不顾她性命,疑心她叛变,居然想让兰芝铲除她,玲珑又很失落。
她拿铁棍拨了拨炉子里的炭火,沮丧地道: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玲珑顿了顿,反问白梦来:“白老板自小应该是宅院里头长大的吧?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农家事?”
白梦来一愣,被问倒了。
顷刻之间,他想到了从前。
他浑身是血,在山中蹒跚而行。有猎户见他可怜,从家中匀了一勺蜂蜜喂给他吃。
白梦来不愿被人瞧见,也不想拖累任何人。深夜,他留下一些钱财,便继续逃命了。
再后来,他被义父寻到,又回归了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只不过他是从一个精致华美的京笼子里,被挪到另一个鸟笼罢了。都是受困于牢笼,不得自由。那些枷锁,不容许他逃脱。
脑中那些血腥残酷的画面纷至沓来,扰乱白梦来的心神。
白梦来自讨苦吃,有点后悔自个儿挑起这个话题。
片刻,他含糊其辞地道:“只是偶然听院中下人们说起,才知道山里人生存有多么不易。”
白梦来怕玲珑深究,忙将红白相间的赤豆米糕摆在烤架,又拿毛刷子涂抹蜂蜜,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这招声东击西有奇效,玲珑嘴馋,视线立马被甜糕吸引了。
她看着白梦来摆布那夹了薄薄一层赤豆泥的米糕,问:“白老板
第一百五十九章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