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——玲珑这话,是对谁都能说吗?
白梦来问:“若是今晚伺候你的人……是柳川,你也能邀他同房入睡吗?”
闻言,玲珑呆若木鸡。
她口舌笨拙地辩驳:“那……那也不是。”
知她会辩解,知自己在玲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,白梦来轻笑出声。
玲珑脸红,还在给自己找补借口:“柳大哥皮糙肉厚嘛,随便去外头睡也行的。白……白老板不一样,身子骨弱,睡外头冻着了就不好了,屋里烧火盆呢,暖和一些……”
白梦来将她逼到死路上去,看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觉得着实有趣。
他起了逗弄的心思,哑着嗓音,温柔地道:“不必解释,我知道自个儿在你心中与常人不同。越解释,越掩饰……至于想遮掩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”
清楚什么呢?玲珑闹不明白。
老实说,她也只是觉得自个儿和白梦来足够亲近,近到可以睡在同一间房里,近到可以掏心掏肺说体己话,所以下意识才说了这样暧昧不清的言语。
见玲珑一脸困惑,白梦来微笑,给她掖了掖被角。就在他弯身帮玲珑整理绣花绸布软枕的时候,隔着她的耳廓,白梦来慢条斯理地道:“早晚有一天,你会明白,我较于旁人,是不同的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气息微弱而滚烫,好似点点星火,七零八落,散在玲珑的耳朵与脖颈。
她觉得滚烫,浑身发热,心里暖融融的,好似有什么在生长。渐渐的,一触头,蔓延出数不清的藤条来,将她整个心脏包裹,再无缝隙。
这种满涨的心悸令她无所适从,甚至是
第七十八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