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耿介地道:“那倒不是,如今是隆冬天了,主子说放个三五日没事,只是夜夜回锅加热一次罢了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玲珑的微笑僵在脸上,她突然觉得这家也没什么好值得留恋的地方了。
白梦来呆坐了半个时辰,刚想收拾饭菜,就见柳川和玲珑双双踏入了花厅。
玲珑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地砖,想是还怄气,没脸面和他讲话。
白梦来心里直骂冤家,极其烦闷地道:“罢了,你既要站钟景的台子,我便帮你一回。我事先和你说好,若是实在帮不了,我不会管她死活。若是有断尾逃生的法子,我必然是会照做的。”
这已经是大大的让步了,就连柳川都感到惊讶。
玲珑知晓白梦来能这样说,全是纵容她在跟前撒野。她喜不自胜,忙狗腿地道:“那是那是!白老板肯帮忙已是大恩了,哪还敢奢望其他?何况,白老板神通广大,一定有法子整治曹夫人的!”
白梦来扶额,道:“别将我捧得那般高,若是没办好事儿,还要惹你耻笑。好了,事儿也应允你了,如今可以坐下好生吃饭了吧?”
玲珑一愣,原来白梦来答应她帮钟景,只是为了哄她吃饭吗?
金膳斋的生死存亡,难不成还没有她吃饱了饭重要吗?
这情形,怎就那么像长辈为了哄孩子吃喝,甘愿给她买各式各样有趣的玩意儿呢?
玲珑是头一次被人当孩子那般哄,不知是羞还是恼。一时间面红耳赤,胆怯得一句话都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