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一礼。
“诸位老师,晚辈会一些医术,能否进去一观。”
一众儒生为之一愣。一名老者看了一眼闻问切,眉头一皱。
“你是何人?”
“小生闻问切,见过诸位老师。”
“你师从何人?”
“小生师从方外之人。”
修士?
几名老者眉间闪过一抹厌恶,大乾以法立国,但修士一般都是超然物外,因此这些老古董极其讨厌修士,但不得不说,修士的手段还是很厉害的。
“一个黄口小儿,能算师从方外之人又能有什么本事?”
“是极,还是退下吧。”
···
闻问切听着讥讽声不由的心头一怒。
“诸位师长,岂不知活马当死马医?就算晚辈医术不堪,须知医人当对症下药,若是万一晚辈能医,诸位阻隔,让大人仙逝,你们如何有脸说自己是儒门大师?”
“楼下的学子,尚知一线生机,你们却在这里拦路,晚辈看你等身为儒家师长,高高在上惯了,已然忘却了孔圣教导。”
“三人行,必有我师焉。孔圣尚且如此,你们比孔圣还强吗?”
“腐朽之儒,阔不知耻。学问,学问,知学而问,你们还差的远。”
楼上距离楼下并不远,因此闻问切的一席话尽入一众学子的耳中,众学子面面相视,眼中充满着惊骇,还有一丝舒畅。
师长之所以为师长那便需要得担起师长的责任,那群人除了摆摆架子外,可没有教过他们半分学问,而且不少学子前去拜访还吃了闭门羹,也没少受他
第一百一十一章横渠四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