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杀掉岩本谦介或者控制起来,那样做根本没有任何意义,罪恶感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罢了。
“不过,你虽然知道要顾忌什么,但还是忽略了至少一个群体和某个人的利益哦。”
鸣人眼皮一挑。
“玄羽大哥,你说的是?”
玄羽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转而问道:
“鸣人,我先问你,制药厂制出来的药物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“治病的。”鸣人理所当然地道。
然而下一秒,他却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“看来你已经反应过来了,没错,我已经调查过了,那种药的确是治疗某种高危疾病,能够卖出高价的救命药,而这些需要药物活命的人,虽然没有在你面前出现,但他们的存在,却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忽视的。”
说到这里,玄羽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那么,把他们也算进来的话,问题和矛盾都差不多浮出水面了,这时候,想要做些什么的你,又该怎么办呢?这可不是单纯的暴力就能解决的问题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