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行业？”
“嗯。”
不过让林时没有想到的是，这个问题倒是让对面的大佬皱起了眉头。
“额，要是为难的话，不回答也没有关系，我只是好奇问一下。”
江雪来微微摇了一下头，随即抬眼道：“学生。”
林时：“……”
学生？确实坐在对面的江雪来看着年龄不大，上学也确实是的。只不过作为学生的话，你这业务涉及的也太广泛了一些吧！
林时之所以对于平板的内容惊讶的是，此刻对方给他看的是一个“虚拟角色”项目。
文笔好，写书懂诗词也就算了，年前的时候邀请他拍摄纪录片已经很惊讶的，没想到现在还玩起了“虚拟角色”项目，这可不仅仅靠着一个人能够玩起来的，背后势必需要相应的团队。
昨天提起来的时候，林时也只是以为对方只是随口一提，但是这会儿看到平板上的资料，虽然对方已经在实施的阶段了。
所以，林时这会才忍不住问出了这么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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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不说林时和江雪来江大佬在包厢内聊正事。
薛铭三和小助理也要了一间包厢之后，顿时快速的点了菜，随即便又谋划起了林时这边的事。
“快说说，小林导在哪个包厢？”
“刚刚悄悄的问过了领路的服务生小姐姐，老板的包厢叫做夏春，就在隔壁的隔壁。这里的包厢也不是完全封闭式的，一会你可以往那个方向去上厕所，然后看看包厢内的情况。”
“嘿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