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想你小时候,到了五荒六月这村里都有断粮,更何况是靠天吃饭的山地呢?”
贾杰敏的心揪紧。忙询问那个时候他们怎么生活。
吕国珍:“一靠借,二靠山茅野菜度日。会计划的人家提早包谷面混野菜吃到年底都没断粮,不会过日子的分配后每每纯面,不到年底便两眼望黄。”
贾杰敏:“既然如此,他们为何不种植水稻?”
吕国珍笑了。吕国珍:
“还是个梦娃娃。”
又说:“这里有南盘江有灌溉之源,他们从哪里引水?再说,低水流可能引流向高地?”
贾杰敏恍然明白。原来,人的生存受制于大自然受制于居住环境。
吕国珍又说明,能从大山背后嫁到附近村落的再返回娘家那是多么地扬眉吐气。特别是秋分后回家,竹篮里提着落花生、红薯干、鸡蛋,脸蛋上喜气洋洋透出一股幸福感。
那么,吕嫒仙也是一种跳跃?
——糠箩箩跳米窝窝。
居住在山地人羡慕的力所不及,吕嫒仙跳跃靖城,那么,山地人抵达城市岂不隔离两等级?那么,人类生存的意义是否正是为了跳跃?正如水顺应往低处流,人则必须向往高走也属自然属性的跳跃?贾杰敏忽然畏惧剥离出来的真相。冯晓原践踏那幕尤在眼前。沉思。她忽然为外祖母能够生活在这清清河柳畔而感到庆幸。清澈欢快。她冒出想将透彻追个源头的念头。她试探询问:
“外婆,您是否想象过,如果我是大山背后抱出来的孩子,从白大村再到城市,我岂不是连跳两级?”
眼含讥讽。吕国珍笑了。
第114章 内伤。耻辱。探寻出生真相。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