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或推后黑,偏偏在她站在门口忽然漆黑了?”
佐国强手里的笔头“砰、砰、砰……!”在桌面上敲了敲。佐国强:
“我不想听你狡辩。如果你真心悔过,便该拿出一点悔过的态度出来,而不是在这里抱怨灯黑的不是时候。”
又说:“若真到了上报上去的那个时候,少说三五年,‘呵、呵……!’有她受。”
钢笔头再次抨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,却重重地落在王秋莲心尖。一阵战栗。王秋莲再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。
“碰、碰、碰……”王秋莲头猛地磕向地面。王秋莲:
“求求您——佐厂长,求您放过我家文清吧?她还小呢,有什么事让我来承担吧?只要您高台贵手放过她,即使是坐牢我也认了。”
又说:“我知道,这一切都源我而起,请不要用我的罪去惩罚我的女儿?我哪怕是做牛做马我都会报答您的,求求您了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