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该无,合上眼睛爬着摸索过去,剩下的就是你的命运。尽管道理是这个道理,向燕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囊都张开,手里捏了一把冷汗且将自己弄成一个蜗牛一般爬行。好不容易越过了三分之一的索道,突起的狂风似乎就是要故意为难她俩,伴随着“噼里啪啦”的旷响,晃动着中心部分的黑木板忽然就松落下两块,又悬空着几乎垂直砸向那万丈碧绿落差的镜面。顿时,怒江咆哮掀开银白色的飞溅,但很短暂地又合拢收围。仿佛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,江面上除了多冒出的两块黑色漂浮物,一切还跟前一时刻保持一样。向燕仅仅爬在间隙的木板上几乎崩溃。仿佛一个大字一般紧紧贴在索桥铁链上瑟瑟颤抖发出低声哀息。只哀嚎说要返回。吕玉仙紧跟在她后面。吕玉仙蹲着手抓间隙木板的铁链。她也见证了这瞬即逝发生的一幕。返回去就意味着要向命运妥协。吕玉仙大声命令她继续爬行。向燕哭诉说那断开木板的空隙就是她俩的万丈深渊。吕玉仙呵斥道:
“怎么说,你是爬行。只要你紧紧抓住空隙的铁链即可过去!”
哆嗦。向燕呜咽。
吕玉仙:“现在返回去我俩就是逃兵!更何况调头过来后退比前进更危险?”
再次闭眼将心放进心底,向燕咬紧牙巴骨……
铺就云端的索道仿佛就像铺就进了未知的世界。一阵阵旷野的山风似乎就像一头怪兽横冲直撞冲击着铁索,似乎就是为了要把铁索撞断,然后将两只山头把控合并套牢。
“八一”冶炼厂此过鬼门关,除了最后一位工友没能达到外,其余人员安全抵达目的地。
革命就是会有流血牺牲。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鼓舞
第4章 辗转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