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县锁拿入狱,以诽谤朝廷,侮辱君上的名义,欲将问罪,面色不由沉了下来。
“大哥,可是要为汉洲出头?”郑芝豹问道:“那里可是南直隶所辖,南京治下,我们不好插手的。”
“那个周二贵被上海县锁拿时,必然会提及我的名号。”郑芝龙阴郁地说道:“如此,那县令依旧着人将其入狱,这恐怕是针对我这福建都督来的呀!”
“大哥是认为有人作祟,故意锁拿与我们有关系的汉洲人,而且矛头还对准了我们?”郑芝豹怒道:“难道是南京那边的人要对付我们?”
“以我看来,未必是南京那边官场上的大人们。或许是江南的海商,还有那些棉商在背后怂恿。”郑芝龙笑了笑,“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,嘴上说的道德文章,背地里哪个不是私通海外,勾连西洋。我们夺了台湾,阻了荷兰人的海路,使得他们无法直接与东印度公司贸易,还少了西班牙人的采买,以至于损失了大笔财源。”
“那我们以后彻底封锁那些天杀的江南商贾,让他们一件货物都出不了海!”郑芝豹恶狠狠地说道:“要让他们知道,在大明,若是惹了我们郑家,休想有好日子过!”
“封锁了他们,我们到哪里去寻货源?”郑芝龙笑道:“而且,我们从日本、朝鲜弄回来的东西卖给谁?”
“没了江南,还有两广、福建,两湖、江西,还有大明的北方诸省。”郑芝豹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这次不给他们一个教训,还以为我郑家可欺。”
“老三,话虽如此,但我们还真不能封了江南的出海通道。”郑芝龙摇头说道:“江南文风昌盛,官员众多,而且盘根错节,若是将事
第一四四章 苏松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