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圆话道:“丽娘从小与贵妃情谊深厚,这些日子为着贵妃也是伤心欲绝,一时失了分寸,还请阿兄放心。”
这厢,上官蕴恨不得逃离一般离开那个令人压抑作呕的前厅,才终于得到些许的喘息,想到方才那万千讽刺的一幕幕,上官蕴便觉得寒凉不已。
这便是外人夸赞的清流名门,这便是门风循谨的上官氏。
前人还未去,便已急不可耐地谋划后路,人未去,茶已凉,可见为了权势,连天下人的笑话都不在意了。
终究,阿姐这一生是为了什么?
而她和阿姐在那群所谓的族人眼中,又是什么?
是木偶,是棋子,是连自己的人生都要为人控制的可悲人!
越是想到这些,熊熊烈火便如浇了火油一般在胸口烈烈燃烧,当她终于回到自己的院子时,便再也不顾身后绿翘她们紧张的呼声,直直冲入房内,发泄一般将目光所及的一切东西皆砸了个粉碎。
看到这一幕赶来的绿翘和绿珠皆吓得白了脸,彷徨站在一旁不敢劝阻,直到一颗心几乎要跳脱出来,直到脚下快没有一丝可站立之地,直到她看到了那安安静静躺在那儿的剑匣,泪水却是再也抑制不住地坠落下来。
元氏匆忙赶紧来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,看着上官蕴摩挲着手中的长剑,泪水如同珠子一般簌簌掉落,连同她的为母之心也坠痛不已。
“丽娘——”
听到母亲的呼唤,上官蕴回头间话还未出,泪已先流。
“阿娘——”
元氏紧紧将孤独坐在那儿的上官蕴揽入怀中,一下又一下轻拍道:“阿娘在,阿娘在
第二百一十章 女之可悲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