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的,只因他虽有这污点,但终究劫掠的是敌军百姓,又打了胜仗,以那些打劫下来的钱粮人马笼络了军心,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所以即便他刻意当着众人三令五申,郭召又何曾会放在眼里,记在心里,不过是当耳边一阵风罢了。
可这些污点如一片一片的雪花,总会层层堆积成大雪,足以埋下一个人去。
如今他的线已是放下去,若郭召还能记得侯公当年之话悬崖勒马,或还来得及,若不能——
念及此,赵翌不过于寂静中淡然收回目光,循声向身侧说话之人,正是先前随他返回长安的那个年轻将军,他一手提拔而起的后起之秀杨正。
“义臣,依旧按计划行事。”
听到赵翌的叮嘱,杨正当即抱拳稳沉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