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，其实有些像西楼，却又不像。
为什么这么说，中年男子张口询问。
“既然看出自己被利用，为何如此……配合？”
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，盯了中年男子半晌，贺无言哈哈一笑，笑得欢脱、愉快，还有很多人向往的轻松、自由。
仰望蔚蓝的天空，海鸥嘎嘎的飞过，它们自由自在，在空中盘旋、鸣叫。或许它们的一生不长，但很自在。
“嗯哼，我的任务是救回伽蓝，顺便调查鬼船。现在，伽蓝还活着，鬼船的事情等西楼回来问他就好，没有任何损失。既然没有损失，老子还能帮西楼，让他欠老子一个大人情，何乐不为。”
贺无言回答得理所当然，那轻挑的语调，说出的话，却让人只感觉心头一震。
看得通透。
中年男子瞳孔猛缩，脑海中，瞬间闪过这四个大字。
贺无言、西楼很像，都看得通透。贺无言，那是心看得通透，西楼却是眼看得通透，像却也不像。
“哈哈哈，你两要是能调换一下，老朽倒是能放心一二。”
“谈了这么久，还不知怎么称呼前辈。”
“月丹。”
月丹……月丹……山茶？
低声喃喃自语，贺无言刚巧抬头，就对上月丹含笑的双眸，他的话，好像被正主听到了。
回到来时的渔船上，贺无言就看到在无人的船尾甲板上，西楼与一个他见过的人——苏素，那只狐妖，面对面站着。
哇！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？
这么大只狐妖，就站这里，天道眼睛瞎了
第63章 月丹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