啡上:“但就跟我上次跟你说起的那样,范德斯普总是想踩在我们的头上拉屎撒尿。我不喜欢那个虚伪的家伙,常年待着固若金汤的要塞里,没打过几场硬仗还总摆官架子,拿军衔压人。”
“昨天,他特意跑到第四旅设立在霍博隘口的指挥部,说霍威要塞内部防守空虚,因此在第一连驻扎在要塞期间,这个连必须暂时地划分给他来指挥。”沃菲尔德说:“他找我过去,准是向我炫耀这件事的。”
“不用猜我也知道结果是什么。”奥古斯都轻笑一声。
“总而言之,我们要倒大霉了。”沃菲尔德哼了一声:“走着瞧,当我站到范德斯普面前的时候,那只猴子准要蹦到我们的脸上跳来跳去。”
“你刚刚还说他是变色龙。”奥古斯都说。
“那就是会变色的猴子。”沃菲尔德喝下一口滚烫的咖啡:“我从不给人起外号,但范德斯普是个例外。”
“我们都很清楚,即使是联邦陆战队之中,也有很多的军人已经被金钱和权利所腐蚀,中饱私囊,玩弄权术的败类数不胜数。”他继续说:“这些人龟缩在后方,晋升要比前线困难得多,因此他们很快就把目光转移到其他方面——比如说,如何利用手头的权利让自己过得更好,更滋润。”
“范德斯普一直以来都隐藏的很好,但我敢保证,他的资产远比他应得的薪水要多得多。霍威要塞的署理中校啊,这可是份肥差。”
“我们就当他是马戏团里的小丑就好了。”奥古斯都笑着说。
“这么一想,我的心里就舒坦多了。”沃菲尔德点了点头,接着,他看了看表:“呵呵,我们得快一些了,小丑
049 贾维尔?范德斯普中校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