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流派的弟子在平日里的关系并不融洽,但是现在儒家的遭遇却使得他们不得不放下了成见联合在了一起。
不过此次聚会他们却很有默契地没有邀请鲁儒弟子前来,究根结底,这次儒家遭遇如此大难都是因为他们的缘故。
“那些人虽然每每破坏我等的谋划,但说到底也是我等的同门,不若我等向陛下上疏求情,让陛下饶过他们吧?”
有人提议道。
不过他的这个提议并没有多少人相应,究其原因,还是这多年的相处他们太过于了解那些人的习性了。
他们自诩儒家正统,面对其他流派的同门常常以鼻孔看人颐气喝使,事情做好了是你应该,搞砸了就是你无能,他们已经被恶心坏了。
此时台上又有人轻咳一声,道:“考举马上就要开始了,我等当以此为重,此乃我儒家步入朝堂的最好时机,切不可节外生枝。”
此时的大秦以黄老学派为尊,除了一些特殊的部门外,朝堂上的几乎所有的部门都内黄老学派的弟子占据,其他学派的弟子根本进不去。
此次考举不但对于儒家,对于其他非黄老学派的所有学派来说都是大好的时机。
此人的话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可,在聚会结束后更是有学多人写信呼朋引伴,为的就是想要让儒家在这次考举中占据更多的名额。
大秦初建立时,百业凋敝、国力孱弱,皇帝找不到同样发色的马匹,丞相只能乘坐牛车上朝,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朝廷开始了以黄老治国。
黄老讲究的是:清静无为、顺其自然。
朝廷不会过多地干涉民间,这使得再也经
第五百九十四章 作死效能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