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睁开眼,随后老脸一红,又立刻闭上:“你不是姑娘,只是我的梦。”
真实的云浅想做什么都没关系,梦里的……却是他臆想出来的,所以叫做“作贱”、“作践”。
“梦……”
云浅若有所思,像是有些明白了,她稍稍后退了一步,说道:“是你的梦,还是我的梦?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徐长安一怔。
在他心里,此时与其再说与云浅对话,不如说是他在和自己的内心对话,所以才会有这种淡淡的违和感。
“庄生晓梦迷蝴蝶。”云浅想起了徐长安抄写过的诗词。
这不仅是他的梦,也是自己的梦。
“望帝春心托杜鹃?”
徐长安下意识跟了一句,随后无奈的睁开眼:“不愧是我梦里的小姐,都会用这种法子诡辩了。不过这招对我没有作用,我很清楚的知晓这是我的梦,小姐只怕没有听说过清明梦吧。”
灯火下,云浅赤红束腰衬着纤细腰肢,暗色锦绣上移,下着烟纱一般的长裙,显的体态修长。
“我不懂这些。”云浅摇摇头,问道:“好看吗?”
“……好看。”徐长安无法说谎。
姑娘总令人联想到迎风的柳枝,即便穿的是夫妻之间才能看的不检点的衣裳……也无法让人感觉到一丝一毫的色气。
不干净的,自始至终都只有他的思绪。
徐长安视线飞快的扫过云浅身上的薄纱,在迎上云浅目光之前,飞速移开了目光,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,像是从未看向她那边。
云浅将这一幕收入眼底,轻咬下唇。
0220 自欺欺人是行不通的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