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茶盏挡了挡,且没有笑出声来。、
毕竟,依着自家弟弟那毛病,若他笑出声来,尉迟瑛非得闹翻了天不可。
“就、就先收下吧。”尉迟瑛纠结了一瞬开口道。
其实有那么一瞬间,他是想说退了吧,可不知怎的就想起阮青烟来,想起阮青烟站在上官家府门口同他说的那些话,心下忽然就舍不得了。
“收下?”尉迟崇挑了挑眉,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。
“怎、怎么了?不行吗?”尉迟瑛有些慌乱地看向自家大哥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倒不是不行。”尉迟崇忍俊不禁,还还是努力憋住了笑意,从锦榻上站起身来。“既如此,我就先走了、”
“啊?”尉迟瑛有些惊讶,也跟着站起身来。“怎么这般匆忙,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尉迟崇看向自家傻弟弟,笑了笑道:“上官家送来的年礼颇为丰盛, 且是送给整个儿尉迟家的,我们既收了这年礼,总要有所回应才是。”
“哦。”尉迟瑛点头,紧接着想起什么来,忙看向自家大哥问道:“这是不是不应该收?我是不是又给大哥添麻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