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了那批藏在茶叶的古董怎么样了?”
“九爷放心,您交代的事儿,我一准办的好好的,今天肥波那小子死定了!”
“行,等到时候肥波被拿下后,我跟老五约定,他在红天鹅的场子我就交个你了,你帮我把这一块抓起来,到时候陆上赌场和水下的赌船两笔生意在手,我们的日子过的就宽裕一点了!”
“九爷您就放心吧!”
两人商量了一下后,门口有人轻轻的敲门。
“九爷,张先生到两位入座的时候了!”
“好!”
蒋九爷不在意的拿下烟斗,随意的在脚底敲了两下。
“春季里开花,十四五六,六月六看谷绣,春打六九头……”
老人慢悠悠的哼着小调,从包间里走了出去。
张鹤北低下头,看着烟斗里的火星直接掉在地上的波西米亚地毯上,价值十几万的毛毯直接被烧出了一个窟窿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!”
张鹤北狠狠的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