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说道:“黄云发卖国这么多年,跟建奴做过许多交易,肯定有账本记录,留下交易凭证,他放在很隐秘之地,我们暂时还没找到而已。再说了,若是不招供,我们还可以逼供,把锦衣卫中的刑具用上,肯定有人受不住招供。”
话虽这么说,要是真的搜不到罪证,要是梁兴、吴因何又死不招供,姜瓖还真不知如何是好。
来这里杀汉奸,搂银子,本身就是有风险的赌博,姜瓖没得选择了才不得不赌一把。
吃过饭后,姜镶又再下令,让士兵们再查找一遍,尤其注意墙壁、地面是否有暗格。
某小屋子内,梁兴和吴因何被关在这里,两人并未死心。
梁兴道:“姜镶干了那么大的事,邹大人肯定很快知晓,若今日找不到证据,肯定会前来阻止,快马向上面报告。”
他口中所说的邹大人,便是大同知府邹桐。
吴因何恶狠狠道:“天杀的姜镶,谁给他吃了豹子胆!”
梁兴道:“姜镶要么真的知晓老爷之事,要么就是来捞银子,看上了黄家,找借口杀人抄家。”
两人都祈求着,姜镶找不到证据,那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姜镶在紧张地等待着,祈求能成功搜出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