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秋从未想到过这一方面，叶如兮在她面前表现得太正常了，正常的常常令张秋忘记了，当年的小兮是死过一次的人。
“既然阻止并不能让小兮变得更好，那就接受吧，一起面对，一起解决，这样也挺好的，不是吗？小秋。”
“是，是啊……”
“小兮和聂席之间的事，你也知道吧？”
“知……”狠狠止住，“啊？您在说什么？”
许老夫人笑了笑，道：“这种把戏，你认为我会不知道吗？”
“老夫人……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会在知情的情况下，还不表态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张秋是真的好奇了，老夫人应该是不会接受这种儿戏的态度对待人生大事才对。
“一方面，是为了顺从小兮做了这个手术，另一方面，我看的出来聂席是真的有这个心，说不准真的能感化小兮了，只是很可惜，那孩子还是欠缺了一点，是谢池铖在背后出手的吧？”
事已至此，张秋也不想继续隐瞒着了，老夫人心里什么都清楚，在瞒着也没有意思了。
“是。”
许老夫人哑然失笑，“那孩子也是一个狠人。”
“小兮也越来越像他了，在面对谢池铖的事情时，小兮格外生动，虽然都是生气巨多。”
“是啊，小秋，就连你也这么觉得，我活到这个年纪了，抢来的这么点时间也不想继续为难两个孩子，不如趁着我还有点力气，帮着解开他们的心结吧。况且……”
“况且？”
“小安和乐乐这么乖巧懂事，我实在是舍不
第四百零二章 谢池铖是不是出事了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