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?”刘崇云哑然一笑:“欺你就欺你了,我要杀你,何须依仗他人之势。”
“不过么,你很幸运。”
说话间,刘崇云重新靠在了椅背上,摆出一副轻松自在的姿势。
而那苍穹之巅的巨剑,竟也无声无息的消散了,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直到这时,现场众人心口中,那种被巨石压着的憋闷感,才缓缓的消失。
刘崇云翘起二郎腿儿,道:“你很幸运,如今我已是神府的院首,是要与人讲道理的。”
“若换做以前,我便一剑挑了你的清风庄,挑了你整个赵家数百年的基业,你奈我何?”
赵家很大,不光是只有一个清风庄,而那清风庄实际上只是整个赵家的一份儿地产罢了。
刘崇云对清风庄主摇了摇头:“我裁决之剑办公,你最好不要再插嘴,也最好不要再威胁这个孩子。”
“我只警告你这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