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卫室守了一整晚,值班人员说,五楼倒数的第二个房间就是她住的地方,那灯,从凌晨一点亮到了三点,他就撑着那充血的眼睛,直勾勾盯着,每一秒,每一分,都是煎熬,都是刀刃。
两个小时他们在干什么?
单是想一下细节,他就烦躁得想要抓狂。
直到沈橙看到一个男生走出阳台,黑发,赤着胸膛,身体是她喜欢的性感有力,张扬着蓬勃的荷尔蒙。
男生轻车熟路滑动着打火机,慵懒不羁咬着烟。
他就在高楼之下,烟雾缭绕,面容模糊。
以胜利者的姿态,目光轻蔑俯视着高楼之下的输家。
他输了。
输得彻彻底底无法翻身。
周一,沈橙高烧退了,出院修养,父母向学校请了假。
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偶尔出门买东西。
熊母试图跟他搭话,缓和气氛,但对方一言不发从她身边经过,表情冷漠,宛如行尸走肉,欠缺正常人类情绪。
沈橙用酒精跟烟起了一座坟。
而他,就直挺挺躺在棺材中间,不见天日,不听人言,完全地,彻底地,封住他五感。
他以为这样就能好过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熊父抬手敲门。
“小子,你差不多就得了啊,失个恋你还当世界末日吗!”
沈橙没应。
在熊母的担忧目光下,熊父用备用钥匙开了门。
一股混着酒味的烟气充斥着房间的各个角落,呛得人喉咙发痒。窗户的帘子紧紧闭着,主人不肯让它透出一缕
第101章 凤凰男白月光(19)(7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