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叔他们哪怕被害的九死一生,也不会对老李家心生怨恨。
而现在想起小时候我爷爷的一些举动,我突然觉得似乎另有深意起来。
有些事就是这样,一旦牵扯到什么阴谋论,一个普通的举动就能延伸出很多层意思。
比如说爷爷总会拿出两毛钱让我带着小小一起去买冰棍辣条,要是不带小小的话,那就一毛钱也没有。
次数多了,我跟陈小小的关系就好了起来,现在想来爷爷那些让我跟小小打好关系的举动,似乎就显得有些刻意了。
摩托车在零几年那会儿,还是个稀罕物件儿,村子里就根生叔家有,胖子要回县城得借摩托车。
但是根生叔已经出门去了,胖子就问我村里面还有谁家有摩托车,我就说我家里有个二八大杠,他要不要骑。
胖子像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叫出声,“哎对了,刚才你说你五叔回来不是开了辆小汽车?车呢?”
我想了想也有些奇怪,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没见过五叔来时候开的车。
我俩就往我家里面赶过去。
等到了我家,五叔刚好端着盆水走到院门口,就跟没看到人似的朝着胖子脚底下就泼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