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剩下了一地的鸡毛鸡血!而鸡窝里的这个人,满身满嘴的血,一脸怯意的正在那里睡大觉。
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二牛叔的老婆二牛婶。
李大胆心里是又气又怒,李大胆人如其名就一个词儿胆子大,当初也是敢喝完酒去坟头睡一觉的主儿,当即就拧着二牛婶的胳膊要去找二牛叔算账,可谁知道这二牛婶力气出奇的大,还给他胳膊上挠了个血口子。
横竖是拽不起来,李大胆就打算直接去二牛叔家要个说法,结果一出门就碰到我和根生叔了。李大胆可不管二牛婶是犯了什么毛病跑他家偷吃鸡,他就认定二牛婶把他家的鸡吃了,这事儿就没玩。
但莽归莽了点,李大胆可不是没脑子,他心里也犯嘀咕了,这二牛婶是个病秧子,人也好,平时说个话都软声软气的,哪里会偷人家的东西,还是偷吃了鸡?
一见到我跟根生叔,李大胆就拦住我俩说:“村长,你来的正好,二牛他媳妇把俺养的鸡都给生吃了,你得给俺评评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