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厂。”廖向河淡淡的说道。
“你不是输给了东厂,你是输给了朝廷,输给了皇上,更是输给了你自己。”林尚礼提高了声调。
身后的众人,没有一个人插话。
他们知道,这是厂公大人和廖向河之间的博弈。博的是权力,博的也是心机。
“朝廷?皇上?”廖向河轻轻的摇了摇头,“我的确是输给了东厂,但不是输给你林公公,而是输给了你的运气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廖向河又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肖尘。
“至于说输给了我自己,或许吧,或许是我小看了东厂的运气。”廖向河又道。
刚才还一副胜券在屋的林尚礼,眉头微微一皱。
自己和廖向河,也是明争暗斗了许多年。虽然胜利最终倒向了自己的这一方,但廖向河字里行间,并没有任何失败的迹象。
即便是身着囚衣,站在东厂的大牢中,仍然一副巍然不动的气势,他到底还有什么依仗,让他如此的高昂着头?
不过,无论你说是输给东厂也罢,输给东厂的运气也罢,你总归是输了,你就是东厂的阶下囚。
想到这里,林尚礼那种气势上输给廖向河的挫败感,稍微有点缓解。
“廖大人,朝廷并没有亏待你,皇上更是器重你,你说,你又何苦如此呢?”林尚礼微微一笑,又先声夺人。
压到一个人的气势,就是避开他的长处,打击他的过错。
“我没有错,我不过是想和东厂争宠而已。纪纲倒台,皇上的心中已经对锦衣卫有了芥蒂。而你们东厂如日中天,还没皇上广发诏书,以彰显权力。
第86章 扑朔又迷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