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有可能说出来的推辞,堵了回去。
“这个,这个我也是听说的。”段世雄支吾着道。
“听谁说的?”肖尘淡淡一笑。
“上街的时候,听街上人说的。”段世雄继续狡辩。
肖尘站了起来:“既然你一心找死,我也没有办法。我可以放你回去,但等着你的,不是昌平知州的乌沙,而是你岳父,延庆卫指挥使黄安良的毒茶。”
段世雄的脸上,明显的抽动了一下。
昨晚,肖尘手指上那枚银戒的颜色变化,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。不用肖尘说,他也知道,那杯茶水里面,被人下了毒。
但是,从岳父进门,自己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那一刻,自己的性命全仰仗在岳父身上,怎敢将目光,移往他处。
“不要给我玩什么障眼法了,岳父大人一直都在我的视线之中,哪里有下毒的机会。你不过是想用那些低劣的伎俩,来离间我们而已。”段世雄鼻中发出一声轻哼,眼神中充满了鄙视。
“凡是进了东厂的人,我有上万种方法,让他开口。而这种劝说的机会,每个人只有一次。”
看着瘫坐在地,毫不在意的段世雄,肖尘淡淡的说道。
段世雄一阵后背发凉。
锦衣卫种种拷问犯人的手段,他虽然没有经历过,可是,却是听说过。
就是铁打的汉子,从锦衣卫诏狱里面走一遭,也会温顺的像头绵羊。
凡是被锦衣卫逼供的犯人,到了最后,都是一心求死,只为了一个痛快。
连正常人惧怕的死亡,对那些犯人来说,都成了
第33章 第一轮审问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