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我们下次再聚。”
唐婉儿微笑着朝同学们挥手告别。
保姆车缓缓启动,离同学们越来越远,唐婉儿回头看着斜靠在椅背上的周牧,脸上的笑容不见,小嘴都瘪了起来,心疼地道:
“你干嘛喝那么多呀?头疼吗?想不想吐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在前面开车的张甜甜忍不住道:“婉儿姐,周老师只是喝醉了,又不是生病,你至于吗?”
“呸呸呸!”
唐婉儿呸了她一脸:“会不会说话,我老公才不会生病呢!”
张甜甜吐吐舌头,不敢说话了。
接着又听婉儿姐满是醋意地问道:
“周牧,你老实告诉我,那次你送夏梦去医务室是不是真的抱着她去的,还给她脱鞋,亲手给她擦了药?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