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相片,这些人瞅了半天才想起了那个因为身体原因不得不深居简出的邻居。
“这家伙的身体好像一直很差,就连家门都很少出来。”
“上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整个人给我们的感觉就是行将就木,稍微一股风都很可能会把他吹倒在地,让他爬不起来。”
听着身旁乡里乡亲的说法,赵立文心里有些疑惑,但还是把这些都给记了下来。
“他那哪里是行将就木,他只差最后一根压垮他的稻草,只要有人轻轻一碰,他就会驾鹤西去,所以村里很少有人敢和他们家打交道,万一不小心背上坏名声,那可真是冤枉死了”
在众人不断议论的时候,赵立文在一旁疯狂记录着自己所问到的一切。
一个身体本身就不好的人,他是说什么都不可能会自己主动喝酒的。
毕竟喝酒伤身,像他那样如此脆弱的身体,喝点酒搞不好就会一命呜呼,赵立文可不相信这人如此作践自己性命。
就在赵立文觉得自己已经问的差不多,准备离开的时候,这帮村民却像是被人打开了话匣子一般,围在一起,议论起了第2名死者家家属的奇怪动作。
“之前我记得他老婆好像拿着地契,把他家房子院子什么全都给卖了?”
“都给卖了,卖给村东头老王家了,而且价格要比市面上价格低上足足两成,看样子像是很着急出手。”
“真不知道他们把房子卖了以后,究竟能住在哪里。”
身后村民的议论,让赵立文瞬间想起林丰让自己特别注意的几件事。
见到他们还在聊这些八卦,赵立文直接拐了回来。
第110章 不同的方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