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起喝酒去,尖沙咀这儿的很多排档不错。”
“要不去我那儿喝吧,外面喝总是不自在,这儿也没人喝白酒,就咱俩喝,总是不合适,正好我搬了大屋,你还没去过呢。”
林楚应了一声,董国中点头:“那走吧,我这儿有一瓶老汾酒,很清冽,今天就喝这个了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汾酒?”林楚怔了怔,心中却是蓦然一酸。
他的父亲特别爱喝汾酒,那个时候家里的条件也不算好,但他还是在刚结婚时买了十几箱,一直放到林楚大学毕业,两人痛痛快快喝了一次。
那是林楚第一次喝白酒,但却记住了那种清冽的味道,酒香溢着,弥漫了整间屋子,对于他来说,那是回不去的记忆。
“怎么了?”董国中一怔,看了他几眼。
林楚摆了摆手:“董伯,帮我订一百箱汾酒吧,能不能行?”
“一百箱?没问题,你用美元支付啊,五美元一瓶,一箱六瓶,一共六百瓶,三千美元。”董国中认真道。
林楚直接开了张支票递给他,他收起来道:“运费自理啊。”
“没问题,走吧!”林楚点了点头。
董国中没开车,坐着林楚的车子一路回到了大屋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大屋,一脸好奇地打量了几眼,赞道:“阿楚,这屋子真大,花园打理得也不错,有点像是英式风格。”
“董伯好眼光,一位移民英国的香江人留下来的宅子,我顺便买下来了。”林楚笑了笑,和他一起进了屋子。
赵娅之竟然在家里,一身是汗,穿着白色的小背心配了一条小短裤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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