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致需要两万两,此外大军粮草存储补给需五万两,战马战车购买需三万两,靖安堡被建奴焚毁,修葺需要·····”
“一共多少?!”
刘招孙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非二十万两不可,”
“二万!朕最多给你三万两!”
“十五万两亦可,”
“五万,最多五万!朕内帑已经花完了,不信你可以问卢受!”
“十五万两已是最少,臣泣血,代开原军民感谢陛下!”
刘招孙跪倒在地,以头抢地,咚咚撞向大理石地面,石块断裂,渗出斑斑血迹。
熊廷弼怒道:“刘招孙,你这是作甚?要逼迫皇上么?七八万两就足够了!”
“朕只能给你六万两!”
“成交!”
这时外面传来卢受声音:
“皇上,人带来了,”
万历怒道:
“你这杀才!要这么久!”
卢受望着刘招孙头上的血迹,又看看被撞碎的大理石地面,连忙跪倒,吞吞吐吐道:
“臣该死,会馆、客栈都寻遍了没找到,后来寻到瓮城军营,才找到,”
皮肤黝黑的新科进士跪倒在地,向御座之上的万历跪拜行礼。
“学生袁崇焕,叩见吾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万历虽在殿试上见过袁崇焕,严格说来也算有师生之谊。
不过万历从不会把这些腐儒当做自己学生,他们不配。
他挥手让袁崇焕起来,开门见山道:
“袁卿,今日召你前来,是
第75章 陛下,除了银子,臣还需带走圆嘟嘟(15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