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边境,但皆驻守在关隘处,每日修缮城墙,明显是以防守为主。”
“此非冀州军侵我并州,而是担心我并州攻他冀州。”
最后那句是他故意说给袁绍听的,以彰显袁绍文治武功,令人惧怕。
袁绍闻言冷笑道:“正南莫不是逗本公开心?”
就拿上次冀州军围攻壶关来说,要不是曹操和黑山贼两面夹击,潘凤担心冀州有失,他会甘心无功而返?
怕不是想将本公赶尽杀绝。
结果你告诉我,他陈兵边境不是要打并州,而是担心并州打他?
你觉得你话说的很好听是吗?
审配心想:不好,奉承两句,非但没逗主公开心,反而让主公心有不满,得赶紧补救。
他朝袁绍拱手道:“臣所言句句发自内腑,请主公明鉴。”
“主公若是不信,大可派遣使者前去邺城面见潘凤,侧面试探他是何想法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他敢笃定,袁绍不会派人去。
几次争锋,两人可谓血海深仇,绝不会轻易接触。
然而他算错了。
袁绍竟点了点头:“正南所言极是,你觉得派人去比较合适?”
审配第一反应是别让我去。
他急中生智道:“元皓元图前车之鉴,主公切不可再派心腹前往。”
他自问是袁绍的心腹,只要袁绍不派心腹过去,他便可以高枕无忧。
不管怎么样,在袁绍旗下深受重用,总比沦落为潘凤的阶下囚要强。
不知田丰和逢纪可有死在潘凤手中。
袁绍闻
第一百一十章和解?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