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!”余麟渐渐回过神来,苦笑一声,说道:“我从小被爷爷捡来收养,还真不知道父母是谁?”
从小就习惯了孤儿身份,这话说得倒也自然。
“哦?那是老夫唐突了!”葛老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不过,随即又问出了第三个问题:“‘空针入内穴,魂断毒自流。’小友的‘断魂十八针’可是镂月针法?”
这话问得更加突兀,不仅是余麟,在场所有人都莫名其妙。“镂月针法”,余麟只隐隐听贾玉臻提过一次,搞不清楚和“断魂十八针”怎么就牵扯道一块了。不过关系肯定是没有的,因为这根本就是自己的原创。
问完这个问题,葛老死死盯着余麟的脸,粗重的呼吸声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。
“我没听说过‘镂月针法’,两者应该没有关系。”余麟微微摇头。
“那你师承何人?这针法又是怎么学到的?”葛老追问了第四个问题。
“我爷爷教的,他也是一名中医!”这个问题还真把余麟难住了,不过他直接搬出了使用已久的答案,有时谎话说久了,就连自己都信了几分。
“你爷爷又是何人?”葛老问出第五个问题时,声音甚至有些发颤。
“我爷爷名叫孙安。据说以前也去过京城,而且经常提起葛老您呢?”提起爷爷,余麟的心中涌起一丝暖意,话也多了几分。
“孙安!”葛老沉吟了一句,似乎是陷入了沉思,盯着余麟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葛老一生结交无数,哪能一一记得啊,哈哈!”一旁的孙正波马上圆场。
“你爷爷现在何处啊,他可是经常带着一副面具。”
第69章 葛鹿鸣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