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当德王爷卷起那幅《江南春》,书案上又空荡荡了时,他动了,走去了旁边搁纸的地方,拿起了一张德王府送给郑经的张永纸,往书案上一铺,热切地说道:“郑公子,你我今日相识,也算是有缘,就有请也赠我一首诗吧!”
郑经:“……”
你谁啊?
我的字和诗,是谁想要就能要到的吗?
你这人怎么这么贪心呢?刚要去了我的新型印刷术,现在又想要我的字和诗,是想把便宜都给占尽吗?
若不是已经猜到眼前这位很可能是宫里的皇子之类的,他真想直接开怼了。
“唉,王公子,写诗这种东西,是需要灵感的,没灵感的话,就是无病呻吟之作,你又何必为难我?”
无奈之下,他想婉言推脱。
陈仲平却不依不饶地说:“郑公子不必谦虚,灵感对你来说,岂不是手到擒来的事?”
因为出一次宫实在是不容易,他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牛皮糖架势。
郑经:“……”
能不能要点脸啊?
不管你是来自宫里的皇子皇孙,还是琅琊王氏的世子,都是有身份的人好吧,怎么就这么恬不知耻呢?
他忍不住又腹诽了一句。
文化人一犯拧,是很坚持原则的,因此当他一开始就不想给这王公子写诗时,王公子再怎么说,他也还是不想写,除非……
“呵呵,上次在天静宫,诸糅真人也是这么跟我说的,结果硬拉着我熬了两宿,最后提出拿整套道家道藏来跟我换,才给我熬出了一点灵感。”
无可奈何
第170章 非得逼我割韭菜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