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也忍不住接话了。
若不是郑经再次提笔写诗,她差点都忘了,在船上,郑经还给一众士子上过一堂诗词课,专门讲诗词之道,让她印象极为深刻。
“怎么说?”
德王爷好奇地问了起来。
“在船上,浪之曾给席希明、顾倾城等士子专门讲过诗词之道。
“他说,诗人必须是灵魂的旅者,要见多识广,要能读得懂春的暖,夏的热,秋的悲,冬的凉,也能读懂河流的善,山川的博,大地的情,还有女子的多愁善感……”
凭借记忆,德王妃大致地复述起郑经当时的观点来。
另一位潜伏很深的郑经死忠粉就此暴露了出来。
连郑经都暗暗吃了一惊。
要知道,他讲的诗词之道,虽然讲得相当系统、有条理,想记住其中主要的观点并不难,可像现在德王妃这样,连具体的句子、感慨词都记住的,却是相当罕见。
这得多好的记忆?
而德王妃还在复述:“浪之还说,好的诗人,必定是天底下最为感性的动物,他们的笔,可以搅动人的心扉,可以撩拨人的欲望,可以刺破人的梦魇,哪怕一粒尘埃、一丝清香、一个浅笑,在他们的世界里,都是万千气象。
“……
“还有,浪之说,好的诗人,一定是睿智、洒脱、狂傲、多情的,他们蔑视传统,有伟大抱负,有广阔的胸襟。
“也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写出最感人的诗词来,而不是无病呻吟的低劣之作。”
她一口气就把郑经当时说过的完整内容给转述了出来。
佩服,佩服!
第170章 非得逼我割韭菜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