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瑾脸上的神情都像是没遭遇过刺杀就很丢人的样子。
了然!
某种层面,效力朝廷的各家修者都是以是否遭遇过刺杀,遭遇刺杀的比例高低来衡量自己天赋。
天赋越高,遭遇刺杀的比例越高,反之亦然。
没遭受过刺杀的上官瑾被自己揭短了。
正前方的阁楼名为惠楼,上下两层,上官瑾说道:“岳大人就在二楼,自个上去。朝廷各郡都有典籍书册被呈送到了藏书楼,所有典籍要造册收录,等忙过这一阵子,好好叙叙。”
“行,一言为定!”
两人分开,李相白上二楼面见岳寒山。
宽敞的房间内没有多余点缀,陈设简洁。
靠窗位置是低矮的花梨木长方书桌,岳寒山挥毫。
李相白眼尖,很清晰的看到纸张上笔墨未干的字迹。
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”
李相白一愣,心道,“你们不说好的!这一首是归吴院长所有。”
岳寒山挥袖,写了诗句的纸张卷起轻飘飘落入数丈外的画筒。
才不问李相白遭遇刺杀了的事情,人都站在自己眼前,问了作甚。
“相白来了!”
言落,岳寒山目光直直的看着李相白。
李相白一乐,心道:“您到是矜持点呀!”
“相白带诗词了!”岳寒山开门见山,还真直接。
李相白点头,说道:“原本灵感枯竭,但昨日有事突发,今日入周园看玉皇台、天陵碑,感念《满江红》引发忠烈墙的共鸣,相白出灵感了。”
第92章 文渊阁里说零丁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