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熟,犯不着将梁山千千万万兄弟的生命,交给一个外人。”
“可是我信得过他啊。”朱仝道。
“你信得过的是那个在郓城当押司的宋江。
现在这兖州安抚使有多少野心,你瞧得清楚?
我王伦的脑袋有多值钱,朱都头难道不清楚吗?”王伦反问道。
朱仝仔细地思考了一番,颓然道:“我明白了,以后他们再有什么过分的理由,我便不会理会了。
毕竟立场不同,我确实也无法帮他们担保。”
王伦却笑道:“无妨,他们有什么条件尽管提,你只是一个传话的,又非你本意,我不答应就是了。”
朱仝点了点头,心里的疙瘩也渐渐散去。
“王头领,你为何就不能招安,以你现在的实力,若是想要招安,朝廷必定会非常重视的。”朱仝问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听到这话,王伦又笑了笑道:“朱都头,你这样想。
比如你们郓城的衙门是朝廷,我是朝廷眼中的反贼。
要是朝廷这会儿想要招安我,就必须得给我优渥的条件。
待真招安了,衙门内的押司、都头,以及各种大小职位,必然得给我们让位。
届时,你们原来的人如何?”
“可朝廷毕竟不比郓城衙门,可用的职位更多,也不见得会产生多大冲突。”朱仝道。
“问题就在这里,既然职位可以随便安排,就说明招不招安,对于朝廷而言,都没多大区别。
可对于我们而言,却要受制于人。
最为重要的是,宋廷的所求,与我们
第225章 应天府瘟疫正酝酿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