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胆,敢在我的治下故意伤人,看本官不整治他。”时文彬恶狠狠道。
“还能是谁,当时打我爹的时候,其他人都喊他雷都头。
你这衙门内可有这姓雷的都头?”白秀英问道。
“可是那扇圈胡须,紫棠色面皮,身长七尺五寸左右?”时文彬问道。
“正是这人。”白秀英道。
听闻这话,时文彬有些难办。
他到郓城时间不长,再加上那雷横、朱仝速来与押司走的近。
要是得罪他们,今后再要他们去办一些什么事情,他们推搪阻拦,自己这知县就什么也做不了了。
白秀英也瞧出他们的为难,当即说道:“怎么,你莫不是不愿管我们父女俩人?
要是这样,我今日就死在你这衙门里。”
时文彬一听这话,咬牙道:“快写状来。”
白秀英听闻这话,才转嗔为喜,道:“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。”
待白秀英父亲写了状书,验了伤势,时文彬便让人去拿雷横过来。
这衙门中与雷横关系好的人也有许多,纷纷为雷横说好话,希望能够私了此事。
只奈何这白秀英赖在衙门内撒泼,非要给他父亲一个公道。
时文彬耐不住了,只得让人把雷横捉到衙门内。
“雷横,你在勾栏内拳打白玉乔,致人伤残,你可知罪?”时文彬坐在案上喝问道。
雷横转身瞧了一眼,见这原告就是在跟前蹲着,也听同僚门说了此事的原由,便不做争辩。
“小人知罪。”
“既然知罪,那就按
第119章 白秀英状告雷都头(3/5)